*狼崽ㄉ煩惱全是我的捏造。有用到一點原作劇情。

*此篇只有光舟發現自己對澤村感情的過程而已。

*奧村眼中的御→澤,篇幅只有一點點但不喜者請直接按叉。

OOC,預祝賞文愉快。

 

《解答》

 

  盛夏,氣溫高得彷彿可以融化一切,無論是理智或是判斷力,但奧村光舟清醒得很。

  「若是哪一隊贏了,我就去那間學校。」奧村盯著比賽球場,突地這麼開口道。

 

  「喂喂……」瀨戶拓馬簡直不敢置信,但臉上的笑容除了掩蓋驚訝,更多的是佩服於光舟的決絕。

  ──為了追上那人,奧村一步一步地前進、來到青道。

 

 

  之後和澤村立下的約定可以說是意外。

  但奧村並不後悔,漏接的記憶與不甘心就像鐵烙的印記一樣揮之不去又 隱隱生疼。

  為什麼澤村學長的投球他沒辦法接到?是不是因為還不夠強、還不夠資格?

  ──那只好進入一軍這件事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或許進到一軍,這個疑問就會得到解答吧。

 

 

  日復一日的練習、擊球、蹲捕(澤村學長例外)、吃飯、這些都是為了能和澤村學長站在同一條線上。

  奧村並沒有發現自己不停在追逐著澤村,從他在中學的那場比賽時就開始了。而他僅僅只是發揮超常的專注力和努力一心一意去達成目標。

  一直──都看著。

 

 

  當那天真正到來時,彷彿夢一般。

  總算是升上一軍,雖然還只是個候補,卻代表著他有能和對方共同比賽的能力。

  「那就今天吧。」第一時間就想和澤村學長兌現約定,同時也為了印證這一切並非夢境,奧村迫切地想用身體感受以得到真實感。

  「今天是不投球日!」澤村露出奧村無法理解的笑容。

  「明天吧。」無論如何,就是想要趕快、用最短時間來確認這段關係的建立。

  「明天御幸要幫我接球。」澤村的眼神飄掉一秒鐘──那是他難得在思考的小動作,觀察對方已久的奧村並沒有錯過這小小的異樣。

  「……那就明天。」或許是被那眼神影響,奧村覺得胸口好像被莫名的不快感佔滿了胸口,而大腦做出的判斷便是想要擠掉那個男人與澤村學長的投接球時間。

  ──他想要,好想要。

  想要馬上跟澤村學長練投球。

 

  『這不是奧村嗎?聽說你還沒和澤村那傢伙練習過?該不會被嫌棄了吧──嘛,還有我啊。』(奧村光舟的想像)相當完整的御幸3D立體人像浮現在奧村的腦袋,光是想像就讓他相當不甘心,明明他也對澤村學長……

  ──也?

  也對澤村學長……什麼?

 

  平常只能處理棒球相關事務的腦袋頓時當了機。

 

 

  ──我討厭只會說漂亮話的人、討厭大人把棒球當成一場遊戲;把在場上努力的球員當成交易或是炫耀工具;把勝利當作籌碼。

  我們在場上揮灑的每一滴汗水、每一顆眼淚,都是彌足珍貴的寶物,本來是這樣的。

  明明……那些才是最重要的。

 

 

  在牛棚練投接球兩輪後,奧村和澤村迎來短暫的休息時間。

  「澤村學長,你是為了什麼來青道的呢?」

  「欸?當然是想要跟更強的人一起比賽啊,然後和我的夥伴們一起制霸全國!」澤村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對他而言現在的目標即是進入甲子園!然後得到冠軍!

  「是嗎……」

  「怎麼啦?奧村少年正處在青春煩惱期嗎?」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澤村的眼神閃閃發亮,他難得遇到比自己還笨拙的人。

  「……也不是,只是、」奧村張了張口,他發現並沒有適當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目前的情況,那份猶豫、那份無法理解澤村為何能夠全心全意投入到棒球的疑惑。

 

  疑問伴隨著對棒球的熱情,壓在心中,像一團火、靜靜燃燒而熾熱不已。

  「……我好像對棒球還是有一點迷惘。」用了相當模糊的詞語,他相信澤村一定不會追問自己的想法。

  或許正是因為澤村正是如此純粹的人,奧村才願意透漏自己的想法。

  「迷……惘?」比起「奧村的迷惑」,澤村的表情像是對於這個詞本身的意思產生疑惑,看來在國文課睡著並不是傳言。

  「是的。」

  「──那就通通直球解決!」好歹知道『惑』的大致意思(不一定會寫這個漢字),澤村握緊拳頭發表他的紅中理論,聽起來很熱血,但實用性是另一回事,他在此時似乎忘記了以前被克里斯前輩如何教育的,若是他本人在場可能臉要黑一片。

  「直球?」可是,還要考慮打者的狀態、壘上的人數、場內的配置……奧村的手指抵著下頷陷入思考,轉換成認真捕手模式,當他正想開口糾正澤村而抬頭時,卻被那閃閃發亮又無暇的眼眸震懾住。

  內心在告訴他,這一刻彌足珍貴。

 

  「相信場上的隊友!棒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啊。

  

  奧村不曉得自己為何剛才對著這人的笑容和說出的話語出了神,雖然僅僅一秒鐘。

  ……心臟好像有點怪怪的,為什麼在咚咚咚地加速?

 

  「嘛、這種事情還是要靠著自己找答案啦!」露齒笑,笑容燦爛得像太陽,他用力拍拍奧村的背。

  「澤村學長總是這樣呢。」他開口後、頓時有點後悔這麼直白,他的本意只是相當羨慕澤村總是始終如一地注視前方,因此他靜靜地看著對方,打算等待其反應後再決定要不要道歉。

  「我?我一直都是這樣啊,哈哈哈哈──」意料之中澤村沒有聽懂奧村的話外之音,只當作讚美姑且收下。

  「我很敬佩你……您。」頓了一下後才補上敬語,光舟慢慢地、堅定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以他的個性而言這樣已經是長足的進步。

  「是嗎!哎呀我突然聽到這些讚美還真是不好意思呢哇哈哈哈──」被稱讚後的澤村更加得意忘形地放聲大笑,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奧村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

 

  不過──

  相信場上的隊友、啊。

  奧村瞥向那個一邊大笑一邊跑出牛棚四處對人炫耀「我也是能被尊敬的大人物啦哈哈哈」接著馬上被倉持學長爆揍的澤村。

  「……」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

  ──怎麼會想要跟這樣的人一起打棒球呢?

 

  但內心的他正大聲叫囂著想要跟澤村學長一同站在場上。

  那份強烈的想望似乎代替了疑問,不同的是,這團火焰燃燒得既旺盛又強烈,彷彿要吞噬所有的理智。

 

  啊、心臟別再這樣跳了。

 

 

  『相信場上的隊友!棒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啊。』

  這句話像是漂亮話,但他知道澤村是真正地相信著,否則不會在每次投球前那樣大吼大叫地。

 

 

  他的球會認真回應捕手的期待,他的感情會帶著風馳騁而來。

  那麼、如果是他的戀慕之情呢?

  澤村學長的回應會是什麼呢?

 

  好想知道。

  澤村學長,請再次解答我的疑惑吧。

 

END(?

 

後話

  關於奧村跟澤村之間我想分兩篇寫,不過當成獨立的內容也是可以的,這篇的結尾我很喜歡,一個心結解開後繼續下一個的感覺(?

  

後篇傳送們→◆《step by step》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御風而行 的頭像
陸凌嵐

御風而行

陸凌嵐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