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而行

＊請接續上一篇→◆《解答》

＊OOC，應該會特別嚴重，想表達的是告白的笨拙感，我覺得我失敗了（ㄍ

＊拓馬、小春助攻，太可愛了他們/// 這次的搞笑役是御幸。

＊依舊有光舟眼中的御→澤，不過並沒有這回事（終於說了

＊預祝賞文愉快。

 

＊無關：名目上的第300篇文！只是這個數字是一堆黑歷史也算進去了所以也沒什麼好開心的呢（幹

 

－

 

《step by step》

 

　　奧村光舟不曉得這樣的心情是不是戀愛。

　　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他根本不知道戀愛是什麼。

　　拓馬說不定會知道一些？

 

　　於是善解人意的竹馬小夥伴被迫諮商奧村的初級戀愛問題：「什麼是戀愛？」

　　瀨戶拓馬發現自己正面臨人生的思考點之一。

　　哇……雖然光舟說是朋友的事情，但怎麼想都是在說澤村學長吧？沒想到光舟也長大了呢，啊不對不對！他在等我的回答、可不能亂說話。

　　澤村學長不知道怎麼想的，如果太莽撞一定會嚇到人家，光舟也不是彎腸子的性格……唉，這兩人要怎麼搭在一起啊？

　　人生好難。

 

　　「這個嘛、光舟，你認為澤村學長聽到你的告白會怎麼想？」

　　「他應該會嚇到接著……拓馬，我剛才沒有提到澤村學長的名字，而且當事人是我的朋友。」

　　「是是是，你就把我說的人名帶入一下就好了。」拓馬沒有戳破光舟的拙劣謊言──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一個他不認識的朋友？

　　「……大概會嚇到，然後不理我……的朋友一段時間吧。」光舟頓了頓，雖然停下的時間點相當微妙但拓馬並不在意。

 

　　「為了不嚇到他，你覺得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

　　「『突然！』的告白當然會嚇到人家，可是如果循序漸進地去讓他慢慢理解，應該就不會嚇到、而且會提高成功機率對吧？」拓馬比手畫腳地，相當努力地扮演好一個月老的角色。

　　「……！」奧村的眼中彷彿掉了一顆星星進去，出現光芒。

 

　　「對吧？有想法了？」滿意地點點頭，拓馬認為自己這次表現相當優秀。

　　儘管也不想要再下次就是了……

 

＊

 

　　為了增加成功機率，奧村跑到前輩班上尋求更進一步的協助。

　　「小湊學長，您好。」

　　「啊……奧村同學，您好。」啊咧為什麼跑來班上了？而且照這勢態是找我？以親近程度來說應該優先找榮純才對吧怎麼──等等、

　　一向心思敏銳的小湊春市似乎抓到對方眼中透漏的訊息。

 

　　「請問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可以。」硬要說的話這也是小湊所希望的，否則這外型搶眼的學弟出現在這裡的消息如果被目前睡翻的澤村知道的話好像有點麻煩。

　　想像一下、

　　澤村：『咦咦咦奧村少年特別跑來二年級教室？他來做什麼？該不會是特別跑來找我這個值得尊敬的大人物吧哈哈哈哈──』

　　……面對得意忘形的隊友他可沒把握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那麼、有什麼想知道的嗎？」樓梯間，前輩和後輩、溫和與尖銳，這樣的畫面組合怎麼看怎麼像校園勒索。

　　奧村把對拓馬說的情況都告訴對方了，而小湊聽畢後馬上理解到這位「奧村的朋友」和「有點吵但很好的前輩」是誰了。

 

　　──還沒告白啊？

　　小湊忍不住在心裡這樣吐槽，榮純雖然是笨蛋但好好地傳達心意的話是會認真考慮的類型，就只有某某某前輩跟某某隊長才會在那邊考慮一大堆立場啊、球隊啊、之類的，也不想想不說出來光是憋在心裡對事情完全沒任何幫助，想到就讓人火大。

　　「……小湊學長？」奧村愣了愣，眼前的學長表情好像和平常不一樣。

　　「啊、沒事。」

 

　　小湊很快恢復成原來溫睦的樣子，「我想，奧村你只要好好地把真正的想法告訴榮純，就算他當下可能會逃避，耐心等候跟給他逃跑的空間，很快就會答應跟你交往的。」

　　奧村的第一反應是想糾正對方，並非自己和澤村學長而是別人，但看到小湊學長總是把什麼都看穿的表情，好像也無所謂了。

　　「……是？」應允的語調上揚，雖然小湊學長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可是、給他逃跑的空間？小湊學長是不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部分？

　　不……身為後輩如果無法理解前輩的厲害之處一定是還不夠精進自己，他要努力實踐才能回頭問小湊學長！嗯！

　　相當直腸子且死腦筋的奧村光舟在此時又立下了新的目標。

　　「謝謝學長，我會加油的。」

 

＊

 

　　嗯，澤村學長確定今天會跟自己練習接球、這周都沒有比賽，還有什麼沒確定的……大概就剩下、他的心意了吧。

　　「奧村，你今天接球好像有點僵硬啊？」如野生動物般敏銳的直覺此時突然爆發，澤村相當難得地對捕手提出建議。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上次那個什麼惑的？」

　　「可以說是、但實際上是另一件事情。」

　　「什麼──聽不懂啊！奧村少年，有心事真的憋不住的話還是要說出來的，吶？說來聽聽？說不定我這個學長可以提點提點你。」澤村還是老樣子，一下子就得意忘形還擺出學長的嘴臉，奧村有一瞬間的猶豫──到底要不要跟這人告白？

 

　　「澤村學長。」奧村灰藍色的眼直視著他。

　　「嗯？」

　　「我喜歡您。」

　　「哦哦……嗯嗯嗯？？？欸？！等等等你在說什麼啊！」

　　紅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頸脖迅速蔓延到臉頰和耳根，直到整張臉都紅通通的，眼睛也因為情緒激動變成貓眼狀態，澤村現在像顆番茄。

　　啊……學長有點可愛。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啊──該不會是那個吧！如果要練習告白也提醒我一下！嚇死我！」

　　「我喜歡的是您，澤村學長。」

　　 澤村再次受到爆擊。

　　「啊啊啊啊──奧村你、什麼啊……」在亂吼亂叫後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棒球就這樣從手套中掉落，骨碌碌地滾到奧村腳邊。

　　奧村撿起，也跟著蹲在澤村旁邊，他的掌心向上，「澤村學長，您的球。我們繼續練習吧。」

　　「……哈啊？！」澤村一聽馬上抬起頭，才發現跟奧村的距離過於靠近，他又像鴕鳥似地把臉埋回去。

 

　　等等等等！奧村少年是說、練習？他不是才剛告白嗎？而且還講了兩次！然後繼續練習？！開什麼玩笑！

　　「學長您如果沒有達成規定訓練量的話，會被御幸學長念的。」而且還包括他，他們兩個大概要在房間被迫跪著然後被訓吧、那個碎碎念跟調侃如果可以還真不想再經歷。

　　奧村開始想像，御幸一也的3D立體人像再次出現在腦海……

 

　　澤村突然出聲，「奧村！」

　　「……是？」

　　「你、你很難過？」澤村後退了幾步，雖然現在是驚訝的炸毛狀態，但察覺到對方的表情，他仍是試探性地提問。

　　「難過？」有嗎？他會難過嗎？也不過就是像拓馬說過的，澤村學長不相信自己的告白、接著是小湊學長口中的逃避，而他也只是……想要略過這些事情而提出繼續練習的建議而已。

　　──他們說的這些，全都是澤村可能會拒絕的前提下。

 

　　『拒絕』。

 

　　奧村自己知道，他就是在逃避、逃避這些澤村拒絕的相關舉動。就算聽過他們的建議，他仍舊沒有真實感而一意孤行地做這些事情，以他說出來與做出來的事情而言，那些諮詢他根本一丁點也沒聽進去。

　　在告白後，比起澤村做出暫時性逃避的反應，跑得最快的正是他自己。如果被小湊學長知道，大概會被說怎麼會比澤村學長還膽小。

　　「或許是難過，不過澤村學長您不用太在意。」

 

　　「……？」向來直球解決的澤村頓時又無法理解了，「奧村你剛才真的是告、告白──嗎？」啊！！！怎麼會讓他講這種少女漫畫中女主角才會說的詞！丟臉死了！

　　「我認為要給您時間好好考慮，那麼我們就先繼續做正事吧。」說謊、膽小鬼、奧村光舟你是懦弱的傢伙。他一邊冷靜地說著，一邊在內心狠狠責備自己。

　　「──什麼？！」

 

 

　　澤村忽然覺得一股火氣上來，「奧村少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少年！我該給你改個名字了！逃避少年如何！」

　　「澤村……學長。」奧村怔住。

　　「我、我雖然剛才反應好像一點不夠男人！但你可是完全在逃避啊！奧村君，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

　　他更加振振有詞，「就連《心跳！祥太君請聽我說！》裡的女主角雖然告白講得七零八落還念錯文法，至少還有好好聽男主角的回答──」（註）

　　「那麼！」奧村打斷對方，聲音也大起來，被嚇到的澤村一時間忘記得糾正不可以對學長這麼沒禮貌。

 

　　「那麼我該怎麼做呢？既不是正捕手、也才剛上一軍，年紀上來說是學弟，論捕手能力比不上御幸學長、不對、不管怎麼看就是比不上御幸學長。」他少有地完整表達了自己真正的情緒，「我還能做什麼抵抗？」奧村最後的口吻相當洩氣，完全不像平時的他。

 

　　澤村硬是暫時忘掉聽到告白時產生的那份不好意思，好好地盯著這個用盡全力告白卻又退縮還妄自菲薄的學弟。

　　好像有點蠢，笨笨的。

　　「──噗。」澤村忍不住笑出來。

 

　　銳利的尖牙仍舊存在，但奧村坦露了自己柔軟的一面。感覺像是從狼少年進化成某種他相當熟悉的犬類──

　　「啊！哈士奇！」澤村相當沒禮貌地用手指著奧村，令後者不明所以然。

　　「……？」

　　「原來是哈士奇啊！哎呀小的有眼不識哈士奇呢嗯嗯嗯哼哼哼──」澤村自顧自地說邊點頭認同自己的想法。

　　「澤村學長、您在說什麼？」為什麼突然要說狗的名字？奧村被弄得相當困惑。

 

　　澤村的眼神異常關愛。「你啊、就像一隻超大隻的哈士奇！看起來很兇不過其實一出手就會超用力的啊！就是、太過頭了！」他的動作非常誇張，用雙臂畫了很大的圓、又露出他印象中奧村凶狠的表情、最後比了向前衝的手勢。「啊咧？沒聽懂嗎？嘛……簡單來說就是你太著急了！呀、要是沒有我這樣的學長發現這些狀況這可該如何是好呢──」

　　後半句奧村沒聽進去。

 

　　他再次覺得不甘心了。沒想到仍是被澤村學長狠狠拋在後頭。

　　還以為進到一軍後可以更了解這人，可是依舊、完全不夠。

　　明明抱持著被解答的希望才來告白，然而卻連被解答的資格也沒有。

 

　　「澤村學長。」

　　「哎呀我真是善解人意──啥？」

　　「可以請您等我嗎？」

　　「？？？」

　　「等我再次追上您的腳步時，可以再和您告白一次嗎？」

　　「什、什、什麼啊──奧村？！你！怎麼會如此！」澤村大笨蛋總算想起來自己是被告白的對象，再次變成一顆貓眼番茄。

 

　　灰藍色的眼再次回歸到沉靜。

　　是的、他最擅長的不就是按部就班地去達成目標嗎？

　　一步一步地向前進吧。

 

　　──屆時可別再逃跑了啊，澤村榮純。

 

 

 

＊（不太重要的劇情補充）

 

　　御幸隊長最近覺得牛棚的氣氛很微妙。

　　老是覺得有人在瞪著他……嘛，好像用鬢角也可以猜到是誰。

　　「奧村，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御幸學長，我會努力當上正捕手（然後取代你）的。」貌似可以看到奧村身上冒著殺氣。

　　「啊……這樣哦。」完全聽不懂。

 

　　先不管這隻了，澤村笨蛋的狀況好像也怪怪的，也不是說投球內容不好，而是這貨好像三不五時都在盯著奧村啊！這樣人家學弟怎麼練習啊喂！

　　「喂澤村！專心投球！」

　　「御幸！我勸你不要太靠近我！你可是會受傷的！」澤村耍帥地撥了一下瀏海，但御幸完全沒有抓到澤村的點。

　　「大笨蛋你忘記加學長跟敬語了！」

 

　　御幸覺得當隊長好累，尤其是要照顧這兩個笨蛋。

　　到底什麼跟什麼啊──這兩人！所以說跟他有什麼關係！好好練習啊──！

 

 

－END

 

註：《心跳！祥太君請聽我說！》←少女漫畫的名字是亂掰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後話

　　大致上是個奧村狼少年→因為戀愛而變傻變成哈士奇→更厲害的狼（？？？）這樣的過程吧，以我那拙劣的敘述能力如果覺得他們可愛真是太好了，他們的戀愛怎麼這麼麻煩（是粉

　　另外光舟在我眼中是個不善言辭的孩子，直腸子還死腦筋（我真的是粉）如果在閱讀文章後覺得與真正光舟有所出入的話，不好意思。